都想起来了么?”颜渊轻抚颌下微须,精光内蕴的目光定在他脸庞之上。
“想起来了。”他道。
“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颜渊再问。
“有,”薛铮点头,“很多。”
当夜,薛铮带着年行舟,再次回到了指剑峰。
他坐于峰顶那块凸出的岩石之上,静静听着崖壁下方万潮奔腾,千涛拍岸的海潮声。
日升月恒,玉走金飞,身下的岩石一如既往,还是他无比熟悉的模样,连每一处石缝的大小,倾斜的角度,都像刻在心里一样,海风吹过身畔的树梢,树枝弯曲的弧度和树巅摇晃的快与慢,他不用回头,都能清楚感知。
他的铁剑放在身边,没有如以往那样横在膝上,因他的腿上,正枕着一个姑娘。
海风将两人的衣袍吹得狂乱飞舞,散乱的发丝不时挡住脸庞,年行舟伸手去将他颊边发丝撩开,看他的眼睛。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眸像风平浪静的大海一般深邃而沉静,遭逢连番事变后,那里有时酝酿着阴霾的风暴,有时又透着深深的迷茫和愁郁,几个时辰之前,他被封住的记忆打开时,他眸光里充满愤怒,痛苦,甚至还有几丝黑暗与阴桀。
而现在,那些暗涌流动的波澜又重归平静,他的眼神坚定、澄澈而明亮。
五岁的孩子,脑海中的记忆不过是一些模糊散碎的片段和画面,但足以获得一些重要的线索,让他拼凑出即将前行的地图。
出身和血脉的确不能选择,但该走的路,完全可以由自己决定。
“行舟,”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她道:“你决定了,要和
第四十一章年行舟的故事1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