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我就是你养的小婊子,必须喜欢被你艹啊靳先生,因为想继续换取我要的东西,”她手指勾起他的领带,“我爸留给我的那笔钱,被你藏哪?”
靳北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直勾勾地回视。
婊子。换取。
他怀疑这小狐狸其实知道自己有多爱她,所以她才这样,伸着锋利的爪子把他心脏挠出血。
她看到他眼底的灼热仍在,就是刚刚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的热切和赤忱,但他的眸色、脸色却静的离奇、甚至冷厉。她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妙。
下一刻,他干脆利落地拎起她就走,然后一路狂飙,直抵东郊。
自从她把镜子打碎,他怕她再次受伤,家里任何地方都没了镜子。
卧室有面巨大的落地窗,只要把里头的灯打开,外面漆黑夜幕,玻璃就会成为镜面。
靳北然把她压在上面,一点点地把她剥光。
她被扒到全裸,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因为暴露而紧绷,而他,还是西装革履的样子。
“喜欢被我艹?”他抬起她的一条腿,用力抬,抬到最高,让粉嫩的小碧完全展露。
她惊诧不已地别过脸,他却抵着她不让,“今晚你就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我艹的。”
她不骂他,只是使劲挣扎拧动,他就抓住她两只手,扣在高耸的詾前,故意把她的乃子挤更鼓,“嗳,怕什么,刚刚不还嚣张的很?正好亲眼看看,你到底爱不爱被我曹宍。”
“你的宍长得真美,又内又嫩,像十八岁的女高中生……”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英气的面容映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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