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是心疼你的,当初你也说了,是丞相府陷害了您……”
林非鱼摇头,“不,这是我自己造下的罪孽,若不是我当时心存歹念,想要用手段让王爷娶我,这些都不会发生,我恨琳琅,也恨钱家,可是现在更恨的是我自己。”
“那……姑娘,你难道真的要跟着钱家吗?”海棠着急了,若是这个真的要治罪了,是不是要连累自己的姑娘。
“你放心,钱家是元老,怕是不会这么快就倒下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我不相信这件事和钱静艺没有关系,那日我要你去打听的,可是有什么消息?”
海棠擦了下眼泪,“府中人对我还是很有防备心,根本不愿意多说什么……”
“这事不急,我们以后可以慢慢打听的。”
林非鱼继续拿起了针线,如今钱家才是刚刚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要打败了才好。
钱家是第一个,琳琅是第二个……
一个一个,谁也跑不了。
海棠看见自己的主子竟然是什么都不着急,还在做针线,咬唇,只能低着头给自己的主子点灯,天色暗下来了,万万不能坏了主子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