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赶到,贺若弼却不好再摆他主帅的谱了,否则这位不论年纪、资历、功劳、爵位都稳压他一头的异姓王绝对不会给他好脸。
秦风则狐假虎威道:“宋国公难不成认识这奸细?否则的话,为何不先审问奸细,反而非要治我等之罪?”
是啊!
在场众人闻言都有些狐疑地看着贺若弼,寿春虽然算不上前线,但眼看着和南陈开战在即,你身为暂代的大军统帅,最先关心的不是奸细,反而是无关紧要的军纪,难不成其中有什么猫腻?
被秦朗提着的黑衣男子抬头看了贺若弼一眼,双眼中满是哀求。
但贺若弼却根本不为所动,看向那黑衣男子的眼中满是杀气。
黑衣男子被逼得重新低下了头,贺若弼则笑道:“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至于这奸细...想来以家眷相逼,定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
家眷两个字,贺若弼咬的很重,黑衣男子的双眼顿时黯淡下来,秦风则勃然大怒。
“宋国公好手段,怕是就算不当这个将军,去鹰扬卫当个中郎将也绰绰有余!”
伍建章同样没想到贺若弼在自己面前还敢玩这种手段,顿时怒道:“宋国公,这奸细目前归本王来管,你逾越了!”
贺若弼不为所动,哈哈笑道:“夜色已深,本将便回去歇息了,希望明日能看到忠孝王立功的好消息!”
说罢,贺若弼率领回想亲卫转身就走。
看着贺若弼的背影,伍建章摇头道:“小人罢了,无需在意。”
伍云召却愤愤不平道:“父王,他刚才那话分明是在威胁那奸细,你怎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 弃车保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