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
伸手摸摸魏徵的脑袋,秦风笑道:“干什么,为师又不是不回来了。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不可松懈。尤其是你,玄成,你除了学习之外,还得担当起教授其他师弟的重任。”
“学生谨记恩师教诲!”
魏徵始终低着头,他不愿让秦风看见自己的眼泪。
至于秦朗和那是个家丁,秦风一个都不准备带走,毕竟始终有一个阴人在暗中出手,秦风可不放心这一家大小的安危。
至于他自己,根本无需担心,好歹是个使者,该配备的仪仗队无需担心,否则丢的可不是他秦风自己的脸面。
出使敌国从来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因为代表的是一国天子,是一个国家的脸面。
纵然这个国家再穷,也不能在这件事上丢人不是?
依仗、随从、车马,一行东西的规格都很高,不能寒酸,否则大隋本来就没有南陈富有,这下更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穷逼了。
对于使臣的要求更高,一要博学,上到治国之道,用兵之法,都能高谈阔论,下到诗词歌赋,风花雪月,你都得能接上,而且还不能丢人。
二是要骨头硬,你能力强不够,还不能给自己的国家丢脸,哪怕言语的下风也不能落,否则全国上下的百姓都得喷你,当成千古罪人的那种。
总之,方方面面的很麻烦,绝不是拉出一个人来就能当使者的。
要是换成从前的话,别谈你秦风想不想去,你这个白身根本就没有去的资格。
但皇帝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在东都洛阳的重臣,大兴城内以太子为首的留守官员同样没
第一百六十七章 出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