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罗录的恨意只怕比秦风也只多不少,如果不是身为太学祭酒,不能让太学学生寒心的话,他巴不得让罗录这厮被秦风扒皮抽筋。
可那股劲头过去以后,巩治又有些麻爪,人是带回来了,可怎么处置呢?
误会秦风是小事,了不起赔礼道歉,只要不用他太学祭酒的名头,巩治觉得赔个礼也没啥。可这事明显不仅仅是个误会那么简单,事关太子和晋王的争斗,保不准还有什么大佬参与其中,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吗?
而且堂堂太学,整个大隋的最高学府,像傻子一样被人当枪使,名声臭了不说,太子和晋王这两方,都不会待见自己吧?
狗日的罗录,你怎么不去死呢?
老夫也是真蠢,竟然被这狗一样的东西给利用了!
养气三十余年的巩治没说过一句粗鄙之言,可今天,他却觉得自己的词汇太过匮乏,还是秦风那厮好啊,各种粗鄙之言张口就来,还不用担心什么后果。
衣冠狗彘,罗录这厮为了些许银子,连恩师都能利用,不是衣冠狗彘是什么?
回头冲着罗录狠狠瞪了一眼,罗录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张口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一点声音从口中传出。
前途都毁了啊!
罗录也在后悔,后悔自己见钱眼开,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把自己的前途都葬送了不说,如今更是仿佛臭狗屎一样,人人都恨不得啐上两口。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总算是逃过一劫,性命无需担忧。
以后...想来侯大人那应该缺少人手,自己去帮衬一二,说不定还能傍上太子这棵大树,到时候,区区一个秦风...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杀人灭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