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治没什么好说的,证据齐全,而且就连本人都已经承认,他还能说什么,难道嫌太学今天丢的脸还不够多吗?
见巩治半晌无话,秦风继续道:“巩祭酒,这位罗录,我今天可要扣下了。还有,你等被人蛊惑,大闹我秦家庄,造成的损失也得照价赔偿!”
巩治的嘴角在抽动,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像今日一般丢脸过。可他是太学祭酒,他若是认了怂,以后太学上到他这个祭酒,下到学生,哪有脸面见人?
“一事归一事,罗录别有用心,但却也没冤枉你!秦风,你教授殿下杂学,此事老夫定不与你干休!”
“至于罗录,那是我太学的学生,人是老夫带来的,老夫也必定要带回去,至于后续怎么处置,自有衙门论断,却不是你秦风能够执啄的!”
说完,巩治挺起胸膛,直视秦风。
他已经做好了和秦风辩论一番的准备,但就像他说的,哪怕秦风说出花儿来,想要扣下罗录都是不可能的。
我的学生,虽说犯了错,但不管是打是骂,都是老夫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你秦风若是官员,那倒还罢了,可一个白身就想扣下太学的学生,凭什么?
秦风脸上浮现出了暴怒之色,可转瞬之间就被他自己给压了下去,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既然你们太学要包庇此等毫无廉耻之辈,那我秦风也由着你们,只是希望尔等到了陛下面前的时候,还能如此硬气!”
巩治闻言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秦风一口咬死不放心,那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别说围在外面虎视眈眈的庄户们,就算能打过,用一百
第一百六十三章 必死无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