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也是不告而入,失礼至极。
“巩祭酒只是一时情急,难道一个大儒还会偷你家东西不成?”
听到人群中的大喊,秦风笑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巩治,问道:“巩祭酒,这话很有意思啊。是不是我以后有个情急的时候,也能闯入你们的府中,只要不偷东西就行?”
巩治心中长叹一声,无奈抱拳道:“此事是老夫的错,还请恕罪,然你教授杂学之事,却不可善罢甘休。”
这老头有点意思啊,当着这么多人,还是自己的学生,能够干脆认错,就凭这份气度当个大儒倒也不为过,唯一可惜的,是个老顽固。
“还是那句话,教授杂学怎么了?大隋律可有哪条规定不需教授杂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太学之中也有算学教授,就不允许我来教授不成?”
巩治没搭理秦风,只是气吁吁地问道:“秦风,我只问你,晋王殿下是不是在你这学习?”
秦风点了点头,同时对刚刚赶来的魏徵示意,让他回里面去。
秦风自己不通什么儒学经典,而这个年头想完全脱离儒学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秦风已经拖杨广把魏徵送到太学中几个月的时间了。他不想因为自己这点破事影响魏征的前程,毕竟科举遥遥无期,魏徵当官的最好机会就是能够从太学中学有所成。
可魏徵可好像根本没看到秦风的眼神,径直走到了秦风的旁边。
众人的目光本来都被秦风所吸引,没人注意到魏徵,可这小豆丁走到秦风旁边的时候,大家想看不到他都难了。
“魏徵?你今天不是休沐吗,怎么也在这?”
“
第一百六十章 大逆不道秦子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