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病,无需公子操心。若是公子容不下我们母子,那我们明日便搬出秦家庄!”
得,秦风总算知道魏徵这臭脾气是跟谁学的了,隋朝的女人都这么刚烈的吗?先是刘婉婷破家而出,只为一个承诺,这魏徵的老娘不愿儿子受辱,宁愿病死?
要知道这年头谁家都不会嫌家仆多,可他们这对母子,病的病,小的小,又不愿投身为奴,就这么从秦家庄出去,妥妥是流落街头的命。而且看这女人的架势,恐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客死街头,就算如此都这么硬气?
“娘...”
魏徵的声音有些哽咽,脸上还带着愠怒,可犹豫半晌,他终于还是软化下来。
他面如死灰,目光中闪过一丝苦楚,沉重的双腿不情不愿地跪下,朝秦风的方向狠狠行了个礼,大声道:“学生魏徵,字玄成,拜见...拜见恩师!”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通红的双目中已经不单单充斥着仇恨,还有苦楚,仿佛泪水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
为了救母亲,只能出此下策,可问题是,这不但是屈辱,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可不是后世,老师一大堆,出了学校认不认识还得两说。
这个时代讲究天地君亲师,将君臣、父子、师徒这等名分看的极重,拜老师和认个干爹基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徵儿,你何必...”
魏徵倔强的摇摇头,道:“母亲,恩师说的没错,身为人子,母亲卧病在床,我不思为母亲治病,却一心想着读书,实在不为人子。”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孩儿如今岂能坐视母亲重病在床而无动于衷?那
第二十章为人师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