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的。”
何秀城耸耸肩,晒笑一声说:“呵呵,你既然出现了,那么我就该死了。嗯,想想也是。以前我给你当傀儡,那是因为我还是何家的少爷。现在我已经不是了,也就没利用价值了,是该被抛弃的时候了。”
“动手吧,最好是慢慢来。”
何秀城再次深吸了一口烟,咯咯的怪笑几声:“因为那样才能让我感受到足够的痛苦,我相信你做的,会比银金花还要好。能够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原来,痛苦才是洗涤罪恶的最佳办法--咦,你怎么还不动手?”
何秀城皱眉看向黑袍的眼睛。
慢慢地,他脸上的讥讽笑容消失了,疑惑,惊讶,恐惧。
他从黑袍那双看似冷冰冰的眼里,看到了最让他害怕的慈爱。
慈爱,本来该是世间最让人享受的爱之一,怎么可能会让何秀城感到害怕?
烟卷从何秀城嘴角掉了下来,落在他的睡袍上,很快就冒起了青烟,烧到了他的皮肤--烟头烧皮肤,这滋味可不好受,可何秀城却像没感觉到似的,只是傻愣愣的盯着黑袍。
黑袍好像叹了口气,伸手把烟卷拿走,放在了烟灰缸内。
何秀城依旧傻傻的看着黑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嘴角才急促的抽了几下,哑声说道:“我、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知道我是谁?”
黑袍终于说话了,声音很难听,也很生硬,就像锯子在锯铁棍。
一万只蚂蚁钻心都比不上的痛苦,让何秀城浑身颤抖,牙齿也格格作响:“你、你就是让我母亲,死,都无法瞑目的那个人
第2066章 西方安归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