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与吻在她耳侧:“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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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昼长,早上五点多时瓷青的天空便多了点淡金色,太阳从海平面缓缓攀升。
姜慎起得很早,朋友还都未起。
他不甘寂寞,来纪随与帐篷前骚扰纪随与,“醒醒,要起床了。”
在姜慎靠近的时候,纪随与便已经被惊醒。
姜慎生怕纪随与听不到一样,并未压着声音,清清楚楚传进帐篷内,阮幸脸颊在纪随与胸膛蹭了蹭,烦躁地往睡袋下面缩。
纪随与把阮幸推到旁边,坐起身。
外面的姜慎没有得到回应,正弯着腰找帐篷门的拉链。
纪随与制止:“别进来,我现在出去。”
姜慎打了个哈欠:“行。”
两分钟后,纪随与给阮幸掖好,掀开门出去。
姜慎刚好抬头,第一眼先注意到纪随与现在的样子,白t灰短裤经阮幸折腾了一晚上,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也很凌乱。
纪随与向来注重形象,睡姿很好,早上起床从未有过这副情形。
姜慎惊诧,正欲调侃,忽然他目光透过掀开的缝隙看到帐篷内还躺着一团,长发披散着,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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