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无人接听。
出于担心,阮幸朝急诊大厅走去。
大厅内场面极度混乱,白色的地砖被溅上大片血迹,等待看诊的病人并未坐在休息等候区,而是分散站在周遭。
人头攒动,但最中央却空出一片宽敞的空地,一个疑似病人家属的男人站在那里,另外几个则是穿着整齐统一服饰的医护人员。
阮幸视力很好,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纪随与。
男人长身鹤立,金丝边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之上,低着头讲话,眉宇间夹着几分烦躁。
“我老婆之前好好的,怎么到医院就不行了!你他妈别转移话题,我俩同时出车祸,我能好好站在这,她怎么不行?我不管,你们医院必须负责!”
“我他妈不想听你说话,那是我老婆!你懂个屁!你们这群伪君子!庸医!刀没割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可能知道痛!”
……
疑似家属的男人大约一米七左右,衣着凌乱,手臂处有几块擦痕,沾着尘土的血液已经凝固。
他脸颊涨红,异常激动,张牙舞爪,控诉到最后已经变成纯粹的脏话,回荡在整个急诊大厅。
“您冷静点,别冲动。”
“您爱人现在还在抢救中,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我们先帮你处理伤口,行吗?”
……
医护人员耐心劝解。
阮幸咬着下唇,一眨不眨关注着不远处的状况,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拇指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食指的关节。
也不知那句话戳到男人,他突然更加激动,手臂挥舞着,握拳
第41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