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哪知道纪淮几岁啊,胡乱“嗯”了声。
两人的关注点显然并不在一个地方,阮则略有些迟疑,“这就算老男人了?”
怕他再问下去,不好糊弄,阮幸佯装不耐烦,“又不是十七八岁清纯男高中生,毕业多少年了,还不算老男人?”
莫名中枪的阮则:“……”
说话间,吃一半的面包,盖子没拧紧的口红,……,全被阮幸扒拉到包里。
阮则都看到包装袋上沾着的面包碎屑了,也能想象到晚上回家后阮幸抱怨口红断了还给她包弄脏的画面。
简直是灾难现场。
他看得太阳穴直跳,最后实在受不了阮幸这么邋遢的行为,直接动手,“面包还吃不吃?不吃扔了。杯子没拧紧就往包里放?……”
越收拾越来气:“阮幸你是猪吗?看着挺干净挺讲究一小姑娘,包里乱成什么样了,你当自己背的是垃圾筐?洗手液全漏出来了!”
见他注意力转移,阮幸默默松了口气,头一次挨骂没有反驳。
她还庆幸那天因为不高兴随手改了个备注,要不然被阮则这种正经人发现她试图跨越危险边缘线,今晚回家估计要家法处置了。
*
可能是每天过得充实,人生得到升华。
阮幸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便到了周五,也就是她和纪随与约好的下次再见面的时间。
前一天晚上,阮幸就拿着从网上找来的猫猫头爱心便当的图片给家里做饭的阿姨看,拜托阿姨明早给她准备一份,带去公司吃。
而且她还换了一个新的奢华版饭盒,可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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