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把抢过,放嘴里了:“我凶了你,你还回来做什么。”
楚惠宝一本正经道:“大姐姐给我说过,姐妹之间没有隔夜仇。”
楚嘉宝哼了一声:“我跟你又不是同胞姐妹。”
楚惠宝抓了抓头发,想不起那个词叫什么,“三叔常说,咱们楚家人都是一根树杈上长出来的。”
“笨蛋!三叔说的是同气连枝。”楚嘉宝帮楚惠宝把头上抓乱的小揪揪整理好。
松子糖的甜味在嘴里慢慢化开,似乎把心头那阵难过也压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从亭子外边照进来,这冬日的傍晚似乎也没那般冷了。
姜言意带过去的一条鲤鱼,楚家自己买的则是鲈鱼。
她打算用鲤鱼做烤鱼,鲈鱼最出名的吃法,莫过于清蒸。
楚淑宝自告奋勇要打下手,但她显然是个没下过几次厨的,连一些厨具都认不全,她自己也发现了似乎完全帮不上忙,只得说帮姜言意烧火,可她用柴火才塞满了灶膛子,火还是燃不起来,反把她自己熏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