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看好方子才行。我店里新推出了干锅,但一个人实在是分身乏术,想请姚师傅过来一起干,师父您觉得怎么样?”
李厨子摇头:“老姚怕是不肯来,来福酒楼东家本就觉着他跟你店里有什么牵扯,他若前脚离开来福酒楼,后脚就来你这里,岂不是落人口实?”
正吃饭的老秀才突然摇着头感概一句:“人呐,这一辈子不是被旁人给逼死的,是被自己给逼死的。活着的时候,也不是为自己活,是为旁人的口舌活的。”
姜言意给李厨子添了副碗筷,他跟老秀才年纪相仿,又都是膝下无儿无女。
李厨子一辈子在火头营兢兢业业,老秀才年轻时受过太过非议,而今反倒豁达些。
两个老人喝了几两小酒,一番谈天说地,倒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李厨子席间被老秀才一番话说动,回头又劝姚厨子去。
但姚厨子过不去心底那个坎儿,始终没肯应。
来福酒楼一见姜言意这边铆足了劲儿挖人,也慌了,来福酒楼的管事亲自去了姚厨子家中好几次,不过姚厨子都没肯见他。
姜言意这边来没来得及继续挥锄头,又被来福酒楼的另一波操作给惊呆了。
来福酒楼发现他们请了西州说书说得最好的丁先生去说评书,还是没能从姜言意这里抢到客源,一番打听,才得知姜言意这边说的书,他们压根没听过。
姜言意店里因为每日来听书的人太多了,地方又不够大,老秀才已经从之前的每天说一场,改成了每天说三场。
场场座无虚席,进店的人又不好干坐着,往往都要点些吃食,连带着店里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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