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态度和善的简直要让权子墨撞墙。
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叶承枢这么好脾气好说话?
当然,那也只是表象。在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面前,叶承枢的代名词一向都是优雅。他的腹黑本性,除了他身边极为亲密的人,怕是没几个人知道叶特助腹黑的本性。
收回警告的眼神,敛了敛眉间的不满,叶承枢重新笑眯眯的说道:“花小姐,我妻子检点与否,是不是狐狸精,怕轮不到你来说。咱们就事论事,你说我妻子与权子墨关系太亲密,这个太亲密,是怎么个说法?我妻子与权子墨从小便相识,到现在,认识已有近二十年。光是这时间的长短,恐怕他们俩关系不亲密,那也说不过去,对么?”
女孩此刻已经完全被叶承枢的话带着走了,她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认识了快二十年的人,关系不好,那才不像话呢!
“所以,我妻子与权子墨关系亲密了一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叶承枢下了结论。直接推翻了女孩一开始的指责与诟病。
如果有哲学大家在场的话,一定会鼓掌叫好。
不是反驳某一个论点,而是直接把整个结论都推翻了。如果是辩论赛的话,这已经没什么好辩论的了。连结论都给人家推翻了,还有什么好辩的?
叶承枢根本不给女孩喘气的机会,接着又丢下一记重击。
“好,那咱们再退一步说,我妻子毕竟已经嫁做人妇,再与别的男人太亲密,是不太好。可还是那句话,我本人都不介意了,我也十分理解他们的友情。花小姐的兴师问罪,又从何而谈?问题,又回到了我刚才问花小姐的
330 请你管好你老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