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权子墨一身黑衣皮夹克皮裤,黑色的马丁靴,他半推半就的跟在顾灵色的身后,嘲弄的道:“哟,你这才嫁人多长时间,就要跟老战友分道扬镳划清界限了?顾灵色,你挺能耐啊。”
“权董!”顾灵色加重语气唤了一声,“你不拿话挤兑不成么?”
“不成。”权子墨脸色一沉,半是玩笑半是正经的道:“你他妈就留一破纸条,完事就不见人了。手机关机,顾家也没回,你知道我多心急如焚?好歹你也是在我家不见的吧,我怎么着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我找了你整整一个早上,结果好不容找见你了,你他妈给我说的是什么屁话?你跟叶丞倏领证了?领证了,成啊,然后呢?然后就给我挂电话又他妈关机。顾灵色你自己说,你这是人干的事儿?”
顾灵色心虚又理亏的抿了抿唇,没敢说话,也不好意思说话。她能说什么?这事,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厚道。灵色就是这样,是她的错,绝对不找理由。错了就是错了。
“知道我这脖子上手背上的抓痕怎么来的不?”权子墨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咖啡厅走。
顾灵色像个受气小媳妇可怜巴巴的跟在他身后,她摇摇头,“不知道。”
“我为了搞到叶承枢的电话号码,去找了以前玩过419的女人。就是她给我挠的。”
顾灵色心头一抖,偷偷的抬眼望去。跟权子墨认识了十多年,他是什么性格和为人,她太清楚了。对于床伴跟情人,权子墨一向分的很清楚。床伴就是床伴,玩过一次之后,再无交集,老死不相往来。能让权子墨破例去找以前的玩伴,足以说明,他今天有多心急如焚。同时,也说明
029 有内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