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毒,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承了恩情,他就跟赵连雁多了些往来,少年人很容易便能聊在一起,王浩更是直接调来了赵连雁的营帐,共同相处数年之久,颇为熟稔,知根知底,如今也能兄弟相称了。
赵连雁听到来人声音,也不抬头,一边撒药缠绑带一边道:“你懂个甚,满身的疤,小姑娘肯定不喜欢。”
“得,又是你那个小相好。”他咬了一口正烫的芋头,囫囵不清道,“你可让咱歇歇吧,一天到晚都是你的小姑娘,耳朵都要被你念废了。”
又道:“若是心悦你,心疼都来不及,怎会嫌你的疤丑。”
赵连雁拿起一个芋头啃,咽下满口苦涩,闷闷道:“她现在肯定还怨我呢,要是再变丑了,就更不讨人喜欢了。”
王浩拍了拍他的背,宽慰他:“这仗打不久,冬日雪路难行,粮草和兵力都不能久战。”
他又想这些赵连雁又何尝不懂,便又道:“你那小相好不是才刚及笄,还未到许婚的时候吧。纳吉请期叁书六礼怎么说也要个小半年。明年开春你就回去了,还怕抱不到美人归?”
赵连雁摸了摸自己沉甸甸的心口,喃喃道:“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他还在愣神,王浩已经把手上的长剑抬起,带着劲儿拿刀鞘敲了敲他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我看你是魔怔了!你这蔫样,怎么领兵带仗?”
“大将军怎么还没把你骂醒?赵连雁……不是我说……男子汉大丈夫,上战场得无所畏惧,摒弃思乡归怀。”
赵连雁少负俊名,龙章凤姿,谁不道一句凤翎雏子,在边关城镇一众的莽汉里更是啄鹤
第四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