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臣记得初见宋晓纯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小心翼翼惊慌失措。第二次时她仍旧小心,但看到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自觉流露的惊喜。到第三次相见,宋晓纯还是处处小心,可看他的眼神缱绻温柔。
可宋晓纯现在再也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她好像很恨他。
唐臣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因为宋晓纯的眼睛和看自己的眼神而对她特别的,其他女人们看自己要么是真的害怕,要么是被他的长相和权势迷恋而充满裕望,要么满心都是算计,只有宋晓纯看他的时候是心无杂念。
用力艹弄着宋晓纯,唐臣茅塞顿开似的,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爽。
不是宋晓纯顺着他不行不顺着他也不行,而是他想让宋晓纯心甘情愿地顺从他,满心欢喜地顺从他。
“我疼,我疼……”
唐臣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拽住了宋晓纯的头,身下也确实用足了狠劲,他下意识便松开手缓了力气。
宋晓纯是真的被他弄疼了,她觉得唐臣是疯了,这么大劲弄她。
可喊了两声,唐臣的动作居然慢下来,阝月胫只缓缓地在阝月道里抽动,好像真的是担心弄疼她一样。
快感又重新席卷她的身休,她觉得阝月道内有些痒,可痒得很舒服,鬼头的边沿在内壁上刮着,让她阝月道颤栗。
唐臣看着镜子里宋晓纯的反应,知道她是舒服了,便将鬼头退到阝月道口上,让鬼头不断挺入抽出。
阝月道口磨蹭得有了快感,可阝月道却空虚了,宋晓纯感觉自己被草晕了,无意识的便伸手去拉唐臣的手。
唐臣一怔,
53,出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