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个娘炮？
只是很快，肖锋就顾不上在乎字迹了，而是看那些心得记录。
一开始是一目十行，然后是一目二行，再接着便是字斟句酌了。
这些笔记，有一些观点和体会，独辟蹊径，哪怕对他来说，都大有启发。
“不错呀！”
肖锋下意识的称赞。
就像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些未知的上古灵纹在灵纹师眼中，看到的内容，也是不同的。
这便如一幅画，不同的人，欣赏的角度，看到的内容，领略的真谛，都是不同的。
李子柒搬着一摞书回来了，才惊醒了沉思中的肖锋。
“不好意思！”
肖锋合上了笔记，可是又有些心痒难耐，要不是拉不下脸，真想借回去观摩一下。
他竟然认为灵纹可以表达任何东西……
啧，这理念和院长的是一样的！
“孙师，你的读书笔记，很给人启发！”
肖锋把笔记本放在了桌子上，有些好奇：“冒昧问一句，现在九州的灵纹师，都这么厉害的吗？”
单从这个笔记上来看，孙默的灵纹学识，即便比我弱，也只是一筹。
“那不是我的笔记！”
孙默解释。
“啊？”
肖锋一愣，不是？难道是你老师的？
也对，出门带着老师的笔记，随时研读学习，才是好学生的表现。
“那是我学生的笔记。”
孙默狐疑的看着肖锋，心说这货怕不是个傻子吧？
第1044章 一滴都不剩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