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她便是大步跨走至门前,将其使劲甩开.
──砰──
地一声,可以清楚见得站在房门外的人是亟没错.
但当两者目光交会之际,此人却是带给文来某种突兀、极端不协调的古怪感觉.
「文来姑娘,贵安」
「不过门外不大好说话,所以还请姑娘让开身子」
由于文来一时尚未意会过来之故,亟便是侧身而入,随意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万般抱歉,我能待的时间不多,因故需要单刀直入直接讲明」
「现在与姑娘对谈之人并非亟,吾乃是凭依亟的肉身而来,若你能马上理解现况就太好了」
但是对于亟的温和举止,文来反唇讥道.
「哈?你又在卖什么关子?特意耍人么?」
「别以为我会──」
──毕竟要找你的人可不是我,今晚就好好待在自己寝房等那个傢伙来──
忽然间亟在浴场时落下的奇特言谈浮上文来脑海,令她不由自主地将目前的古怪情况联想至一块.
文来定神看着正坐于木椅上的男人,逐渐察觉了两者间确有差异之处,相较于亟的放荡不羈,
三令五申(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