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宴那时上完课双手一撑坐到后排的桌子上，“阿逸怎么样了？来不来上学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说是不想再见莫老师了。这心理阴影够重的。”
“他不是看扁阿逸嘛？那更要作出样子给秃头老莫看。”
周重宴的手摩挲着膝盖，“阿逸一不来，打篮球要跟你们一群菜鸡打没意思。”
说着话，有人烟盒就扔过来了，周重宴又抬手接住打火机，啪嗒一声刚要点火。
竺萱把头转过来了，“出去抽！不吸你们二手烟！”
周重宴看着竺萱把头转过去，她脑袋后面梳起来的马尾，一晃一晃的，往下是薄透的白色校服，依稀可以看见她背后的文胸扣，外加两条细细的带子。
周重宴两指夹着香烟，行吧，把刚扣上打火机的手指收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周重宴没少关注竺萱。
小团体的甲女同学看见周重宴被说得收起了香烟，冲着竺萱的背影一翻白眼，无声地说了一句装模作样。
周重宴看着甲女同学刻薄的脸，有点不爽。
更令周重宴不爽的事还在后面。
他昨晚蹬被子，着凉了肚子不舒服，上课出来上厕所。
冲厕所，打开隔间门一看，莫老师正撅着屁股蹲在隔壁厕坑那里，手里使劲，一下一下扯着纸。
“诶。”
莫老师转头一看，周重宴正蹲在他旁边，少年时代的青春气息，手腕交叠舒展地搭在膝盖上。
“重宴！上课时间呢！你在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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