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她使了个眼神命翠竹出去。
翠竹不发一言垂头出了房,却见于言铭几人一道进了房间。
几人心情十分之妙,脸上还挂着笑意,只一进屋子便感觉气氛不对。
于言铭插入僵持的二人之间,“这是怎了?”
郁云竟将大掌摊开,掌心赫然是一颗药丸,上头还沾着唾液,显然被人吞服过。
“这是何物?”于言铭几人不知何意。
郁云竟青筋暴起,手掌一捏,那药丸便散成粉末,“问她,她竟然偷偷服用避子丸!”
几人俱是一惊,郁云竟更是翻箱倒柜欲将剩余的药丸尽数找出毁尽。
于言铭亦是神色微变,“春娘这是何意?”
见事情已被几人知晓,春娘亦未有隐瞒之意,“春娘虽侥幸获陛下封侯,却是只挂名头无实权的花架子罢了。诸君有大气候,怎可耽于吾身?”
“诸君如今归京,自是有光明大道等候,诸位家中定是会为各位择上一位门当户对的贤良之妻。”春娘自嘲一笑,“妾乃守寡之身,何德何能将诸位牵绊在自己身侧,又无名分好处相与,春娘实在惭愧。”
于言铭冷笑出声,“依夫人之言,我们此等境况是何意?”
“诸君与我日日相对,自是有一番情分。只是这情爱之事向来如烟云,稍纵即逝。此段时日便做露水情缘,风过且逝,也算缘聚一场。”
几人欣然归京,本以为自此尘埃落定,琴瑟和谐好不快哉,却不知这女子竟是抱得这番心思。
“这般却也不知该叹夫人大义还是无情。”于言铭只以为早已与她心意相通,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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