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恢复训练。”虽是战事初歇,但是规矩不可卸,浑身武艺不能退。
待众人散去,郁云竟起身将衣衫抚平,褶子一并捋直。走到架子边,俯身看向盆里的水面,照了照面上并无不妥之处才迤迤然向春娘房间走去。
春娘经午间风波也没了做饭的心思,见他黄昏便至,知他怀了什么心思,又不能赶他走便自个儿起身,“已是到饭点儿了?我去看看厨下饭食备的如何了?”
郁云竟有备而来,怎会轻易将她放走?擦身之际将她手腕拉住,搂住她的腰肢一个回身便将她压在门板上。
门板“砰”地阖上,他伸手将锁扣住。
“这么急着跑?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何曾跑了,不过去去看看饭可曾好了。”春娘别过头去。“不急,饭一餐不食也无甚大碍。”
“我我饿了。”
郁云竟将她压向自己,“我却是饿得比你厉害,不若春娘疼我,先将我喂饱罢。”
也不知他哪里学来的荤话,竟是比之以前不正经许多。“天光尚早,休要胡来。”
“现下天长,黑得晚些罢了,早不算白日了。你看我憋成何样貌了?”挺胯撞击着她,又弯腰含住她的唇,在她口中翻天覆地一通乱搅。
春娘软趴趴地伏在他的胸口,毫无招架之力。
气氛大好,眼看着大将军便要得逞,门板被叩响,春娘被门板的震动唤醒,将他推开些。
“春娘,可在里头?”是赵奕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地传来。
郁云竟恨恨地将她松开,暗骂这狐狸明知故问,青天白日锁着门自是在做些不欲人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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