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叫人近身。春娘叹了口
气,“你们去后头的马车,药箱留下。”
宽阔的车厢内,只剩下“母子”二人,“涵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你身子本就虚弱,若是伤重,需及时止
血。”
回应的是沉默。
“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于你父亲交待?”她觑了眼少年,见他面有松动,叹口气,犹豫道,“毕竟,你
也该唤我一声母亲。”
少年如墨的眼圆睁,苍白的面色更是一变,鲜红血滴顺着衣衫滴落马车的皮垫之上,红地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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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面带焦虑,落座在他身侧,馨香飘入他鼻端,到底未曾阻止她解开自己衣衫的动作。
只是去除了外衫,看清他受伤的位置,春娘面色带了桃粉,目光游移,那伤口在腰腹处。
这么个半大的少年,究竟不是四五岁的孩童,就这么揭开衣衫还是有些叫春娘有些放不开。
周元景似是看透她的尴尬,嘴角若有似无起了笑意。也未曾为难,自己掀开那处衣裳,让伤口暴露于外。那李
家女长得壮士,手上力道不浅,持刀时下手颇狠厉,虽伤口没有拉很长,却极深,还好未刺中内脏要害。
春娘将温在壶中的清水沾湿了帕子,清理伤口周边,感觉到少年身子轻颤,泪意又涌上来,到底怕叫他笑话,
忍住不叫泪掉下。
“疼?下次再不要如此冲动,做这么危险的事。”周元景心头微暖,好似许久未曾听过这般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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