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同时,音调之中也含了一份嘲讽。
魏则鄞听清楚之后,状似随意地道:“昨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管他放不放出来,这都是父皇的决定,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只需要听他的就是。还有,如果他真的被放出来了,作为兄弟你也要跟平常一样,用一颗淡然的心对待他,不要用异样的目光去瞧他,免得,他狗急跳墙,伤到了你。”
他的话刚落,魏懿一张小脸胀得通红,“都到了这个境地,他竟然还想要狗急跳墙伤害我?父皇,他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连这么一件事都想不到。”
魏懿都不敢想象魏则鄞说的话成真之后,他该怎么办?
他再次看一眼让文武大臣开始禀告朝堂大事的皇帝,眸子沉了沉,正准备和魏则鄞在说一些事情。
却没有想到左右丞相把事情禀告完了之后,皇帝就开始说自己做起了梦,同时,也提到了魏夜辰为他抄写孝经的事儿。
“朕这段时间夜不能寐,时时做噩梦,后来就想到了先帝,想到了昔年朕有了第一个皇子时的心境。”
皇帝幽幽一叹,满朝文武都是人精,哪里不明白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虽然一直不说,但含义双方都明白。
所以他们一致的垂着眸子,仔细的倾听着皇帝到底要怎样把魏夜辰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人放出来。
却没有想到,皇帝竟然是用一个老父亲思念儿子,并且儿子已经知错,还用鲜血抄写孝经,祈求老父亲原谅的借口,妄图说服满朝文武。
与此同时,皇帝的心腹,也像是早就收到
第七百六十七章 请他出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