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瞎了,身子也弱了。”
说着往事,魏则鄞的声音没有变化过,但是姜七嫚作为他的枕边人,却能够知道他这个时候情绪非常的悲痛。
她经不住过去,伸手紧紧的抱住魏则鄞,眼眸里带着泪花:“王爷,别难过,我在你的身边。”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哀家的面前谈情说爱。你们这对夫妇,果真是不一般。哀家真的是太喜欢了,可惜呀,用不了多久,你们只能够如同老五所说在阴曹地府去做苦命鸳鸯。就是不知道,下一辈子,你们还能不能够做夫妇?”
太后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妒忌,那一份妒忌带着刺骨的恨。
魏则鄞感受到了太后的恨,半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是看着她,淡淡的说着:“你最疼爱的儿子,是你与心爱之人所生吗?我记得齐婉淑是我的外祖母,你的心上人正是我的外祖父。”
太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魏则鄞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他们两人感情极好,太后你那个儿子,该不会是背叛了先帝,背叛了心上人,与你的裙下之臣,私通得来的吧。让我想想这些年来一直帮着太后做事的人,可不就是苏家家主吗?而这个苏家家主也就是魏夜辰的外祖父吧。”
玉容夫人听到这里,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太后,一脸惊讶道:“太后,我们家为你兢兢业业的制作毒药,并不是你许诺我爹,让我的儿子登上王位,而是你和爹有一个私生子,你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们母子。”
太后冷哼:“你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能够入哀家的眼,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话一落,珍珠拔出匕首直接戳中了玉容
第五百八十九章 发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