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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给王爷诊脉,以此来确定王爷现在的伤势如何,并没有恶意。”
迫不得已之下,他终究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与此同时,默默的在心中感慨魏则鄞的警惕心。
以往他自然也是听说过魏则鄞的名号,只不过却从来都没有深入的接触了解过,虽然也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今日一见,与传闻之中的倒是有着很大出入。
毕竟在那些百姓们的口中,魏则鄞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大概属于那种就连走几步都会喘的病秧子,可是现在所表现出的,却丝毫没有半分病弱。
并且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甚至远远超过了被当今皇上所看好的魏夜辰。
这代表了什么?
季冥一向都是聪明人,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觉察的样子,在这种时候又没有开口讲话的打算。
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也就会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之中,到最后连脱身的余地都没有。
正因如此,干脆一开始的时候就别去了解,只有这样,才能够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给摘出。
他此刻心中的想法自然是瞒不过魏则鄞的,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与此同时,唇角掀起了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
这个人确实能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接下来倒是可以观察一番。
季冥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得沉重了一些,再次抬头看向魏则鄞的眼神中,明显是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因为从小生在那样的家庭,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他自然也遇到过许多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伤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