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总是那样很,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男人的手掌垫在腰后,只觉得肋骨被人捏在掌心,稍一使劲,倾刻立断。
林晚的小腿攀在男人绷紧的大腿上。
“话本里只管男人这东西叫乌将军。”咬着唇,挑衅地望着他,“你如今是个真将军,怎么这般不住用。”
赵炎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言语。
猛地发力惹得女子一阵惊呼,“啊!”
身体一刹被颠晃的失了控制,大腿从男人腰间滑落,无助的蜷缩了脚尖,用力蹬紧。
男子的呼吸重了,微皱着眉头,只是在女子层层迭迭的娇呼声中显得没有那么明显。
明明两相尽欢,却是各怀心事。
四下寂静。
“赵崇衫,我总是怀疑你没有心。”林晚背转过身,轻声说。
男人灼热宽广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那东西不受控制的又顶在人的脚软的臀上。
男人愣了一瞬,只是伸出手搂过肩膀将人圈在怀里,昏昏沉沉之际,只听人说道,“再等等我。”
日头高照。
林晚醒来时,不出所料,是身侧是冰冷的床铺。她下床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人。
我玩弄男人时,只觉男子所求,不过在方寸间的一时欢愉,甚是可笑。不过两叁句甜言蜜语,就叫人神魂颠倒。
只一人,我有时又想他,却又想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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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勋承原本是让人问了奚秀兰自己的想法,与他们一道回京,或是留下。
奚秀兰只摇了摇头,说
独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