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康半梦半醒间,透过窗幔的缝隙,看着白如瓷的半截小腿赤着脚站在地毯山。婉娘肩头随便裹着外衣,就这丫鬟端来的水洗了手,毛巾随手抛回盆里,漫不经心地说道,“竟是这般中看不中用。”
宋平康因这句话气红了脸,却忽觉局促,不知可以如何发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物什,只道来日方长。那一觉却是睡得极好的,梦里全是女子娇柔的面庞,一双杏眼含泪,声声哀求。
“爷...轻些。”
“婉娘受不住了。”
那声音如藤蔓蜿蜒缠绕,扰的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刨心挖腹。
婉娘站在床边看了眼身子扭做一团,梦里也痴笑垂涎的男人。
转身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