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公爹。”奚秀兰又叫了一声,抬起头来,落落大方的笑了。宋勋承后知后觉地接过了茶杯,目光留在奚秀兰鬓上宝蓝色的点翠簪子上。
女人抬眉抿嘴轻笑了一下。
奚秀兰两颊还有些婴儿肥,鼻梁高挺,侧上方,若隐若现的一点痣,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有几分娇俏。一双小鹿眼,眼尾微挑。并非正统标志的美人,可举手投足间却别有一番韵味。
宋勋承空置的手,无意识的握了握拳,莫名有些局促,匆忙的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儿媳且坐,我儿身体不好,这些年倒是委屈你了。”宋勋承把茶杯放在一边,笑着开口。
“公爹见外了。相公身体不好,公爹也不常在庄上住,倒是秀兰不懂礼数。”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不觉愣了。
男人端坐在主位,正含笑看着她。
穿过堂前的风,残留了几分燥热,树叶一阵沙沙作响。奚秀兰抬手将两鬓的碎发夹到耳侧,别开了眼,脑海里浮现出男人在窗下仰卧的姿势,还有那胯间骇人的物件,只觉魅惑。
宋勋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看着奚秀兰红着耳朵别开了头,只道女儿家害羞。心里却是高兴的,这儿媳他甚是满意,举止言语都让人觉得心坎里痒痒的,很是舒心,心道,有如此娇妻在侧,只盼我儿快快康复,夫妻两人琴瑟和鸣。
看着儿媳面颊绯红,倒是坦荡地笑了笑。
两人闲话几句,皆是宋勋承询问宋平康的近况。奚秀兰心想,原来自己这公爹对宋勋承甚是上心。
日头渐高,奚秀兰告退,起身时,却是眼前一瞬煞白,险些跌倒。一旁
念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