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一下下跳动着,再仔细看竟是从男子跨下长出来的。她对男子的躯体并不陌生。却从来不知胯下之物可以这样棱卜卜的挺立着。却看那女子低下头,露出半个姣美的面容,红唇轻起,含上了那硕大的什物。
奚秀兰只觉面颊烧的火热,匆匆转身出了门,险些被门槛绊住。
戚刚等一众小厮凑在偏房里偷懒,听到声音,看着院子里空无一人,院门却大敞,暗道糟糕。
宋勋承身上颇有些富贵人家的毛病,只当着丫鬟仆从欢爱这一点,却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他性子不拘,动静难免弄得大些,众人知他习惯,早早避开。戚刚知道这位爷心喜敞亮,特地留了半晌窗户。却不知道被什么人看去了。
奚秀兰跑回院子,还未进门,便听到房里瓷器物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火热的面颊,进屋去了。宋平康坐在床沿,两手撑着身子,大口喘息着。一众奴仆跪在地上,却是无人敢上前。奚秀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床前,帮人顺着气,说到,“何故为了些不值当的小事,发这样大的火。”
众人接到奚秀兰的眼色,识趣的退了出来。
大丫鬟莺歌跟在徐妈妈身后,小声叹了一句,少爷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宋平康发了一通火,却是出了满身虚汗,“秀兰帮我擦擦身子吧。”
却是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脾气。
奚秀兰着人打了水,退去男人的裤子,看着胯间一大坨肉,软烂稀松。奚秀兰想到那女子张嘴包裹住的画面,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却是被宋平康看在眼里。他随了父亲,若是能硬起来,也是尺寸惊人,这确是他心头
撞破(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