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撒手去了,随嫁来的陪房,不过一年多也因病去了。只留下一个病弱的儿子,取名平康,却也是眼看难以长寿了。
叁年时间去了两位妻妾,坊间便有了宋家五爷命里带煞,克妻克子的说法。
宋平康十叁岁那年,得一高人指点,娶了户农户的女儿唤名奚秀兰,女大叁抱金砖,成婚后二人便一直住在京郊的庄子上,如今已将近叁年了。家仆们名义上称奚秀兰一声少奶奶,却算不得明媒正娶的夫人。
房里一应仆从早就候着了,宋勋承洗去一身尘土,换了一身居家的青色长袍,发冠高挽,难得几分斯文,英俊的让人挪不开眼。外间桌上,也已经摆好了宴席。戚刚双手递上了紫砂壶,“爷,茶。小子说句大不敬的话,咱这茶,怕是比那皇帝喝的,也不逊色。”
男人拿眼斜他,“你又几时喝过贡茶?这么大不敬的话也敢往外说。”,接过茶壶抿了一口,“倒真是好茶。”
戚刚嘿嘿笑了笑,“小的没喝过,爷却是的喝过的。”
宋勋承放下茶壶看着他,“让你这小子在庄子上养的闲散,不知天高地厚了。”挥了挥手,“爷且睡会儿,谁都不见。”
宋勋承回味着茶叶的浓香醇厚,却品出一分苦涩,命里富贵,却是亲缘浅薄,个中滋味,又有谁能懂。
宋勋承一觉睡到午后,庄子里本就凉爽,甚是舒服。戚刚一面挂起幔帐,蹲下帮人穿好鞋子,说,少奶奶来过一次,听说爷在睡觉,就走了。宋勋承点头说道,“你去平康院子里说一声,我过去看看,其余人避开就行,没得这些虚礼。”
宋平康的院子在西侧,院子不大。墙角生着藤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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