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歉意,齐越很是不解,却依然坚定道:“你不需要道歉,无论是什么事。”
高奚不再说什么,她从窗边离开,然后走到一面上了锁的壁橱前:“齐越,这是什么?”
齐越皱了皱眉,低声道:“是我爸……那个人弄的,十几年了,他嘱咐我一定不能打开。”
“是吗。”高奚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如果我想打开,可以吗?”齐越怔住了,没过多久便颔首:“你等等我。”然后从箱子里寻到一根铁丝和一块细长的铁片,再回到壁橱前,用这两样东西同时捅入锁里。这锁有些复杂且又过了十几年,要开可以,但不会太容易。
高奚在他身后轻声问道:“齐越,你还记不记得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些模糊了。”他回答道,脑海里尽力去回忆那个人的容貌,真的觉得很陌生,“我每次去探监,他都拒绝见我,也对,毕竟我也不是他的儿子。”
“还有呢?”
齐越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记得,小的时候他其实对我很好,家里不算有钱,但我常常有新衣服穿,好吃的零食,他做很多工作,但每天一定会去幼儿园接我。我喜欢巧克力,但把牙齿吃坏了一个,他就不再给我了,说是等下雪的时候再给我买。有一次我实在想吃得不得了,就傻得不行地跑到窗户旁边求老天爷,快下雪吧,这样我就能吃巧克力了。”
高奚轻轻的笑了一声:“于是他还是给你吃了,对吗?”齐越点头:“他不知道去哪弄的棉花,在我睡觉的时候撒满了客厅,等我醒来他笑着跟我说,看,下雪了。”齐越的眼眶有些湿润,笑道:“当我傻吗……棉花和雪都分不
五十、栖枯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