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暗藏在云间翻滚的惊雷,划破一切阻碍她的事物。
“干嘛这样看我。”高奚纳闷地说道,这人一回来什么也不干,就直勾勾地盯着她,叫人……叫鬼很想翻白眼。
“你很闲,那就去把受潮的香整理出来,帮我扔了吧。”
“遵命,我的姑奶奶。”
他忙活去了,高奚的眼睛半闭半睁,靠在沙发上打盹,耳畔依稀有他发出的声响……她却比先前要自在安然了许多。
高奚一向把这归结为她喜欢人味的原因。
她开始胡思乱想,可生前的事没有一样记得,于是想来想去的,大多还是和他有关。
不知不觉中,他们快要相伴十余载了。
一般就人类而言,这么长的时间能做什么呢?足以让一个天真烂漫的儿童知道生活里的柴米油盐;足以让一个一窍不通的人成功的在某一领域做出研究;也可以让一个满心憎恨却无能为力的人被时间侵袭,变得麻木不仁。
可高奚对来说,时间是停止的。
“齐越,我想离开了。”她这么告诉他。
齐越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好啊,沪市也住够了,接下来我们往东北去吧,我记得是几年前来着……五年前吧,去沉阳的时候,你还说那里的气候宜人,你吸收灵力也很畅快。”
她耷了耷眼皮:“我是说我自己离开。”
他沉默了一时,把手擦干净后走到她跟前蹲了下来,小心翼翼道:“为什么啊?是因为我前几天不小心打碎了你的花瓶吗?”他挠挠头:“哎哟,就知道瞒不住你多久,但我也很快买了一个新的回来嘛。”
四十一、番外【流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