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以为现在还是回归前?清醒一点吧,现在最讲究的就是人权。”看着景休蕴沉默的面色,他嗤笑道:“而且那个十七岁的小子知道个卵,找借口也别如此蹩脚, 怎么,想在走前来个同归于尽?”
“只不过是想找出那批珠宝的下落罢了。没想到有人这么在乎那个少年,好,是我不够谨慎,但是高仇……”她一只手撑在桌上,红唇勾起冷冽的弧度:“你也别太得意了。”
在乎?
高仇平静的外表下深深地烦躁着,那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少年,被高奚在乎着,这个认知让他几度想取了那个少年的性命。
“你可以走了,问不出什么来就赶紧放了人家,免得民众对警察局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你拍拍屁股走人,我可要替你收拾烂摊子。”
景休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他的视线。
却正巧和高奚打了一个照面。
“景长官,上次是我失礼了。”高奚主动道歉,表情诚恳而柔和。
“不用在意。”景休蕴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了。
高奚望了一眼自己生母的背影,笑了笑,然后没有留恋地转身关门,来到高仇身边。
“过生日不在家待着,跑这里做什么?”高仇等她走进,一把揽住她纤柔的腰肢,将她放在腿上,亲了亲她的眼睛,“生日快乐。”
高奚腼腆道:“谢谢。”
“想要什么礼物?”他低声问她,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他都能满足她。
可高奚不答,只是从他怀里出来,走到一旁的书柜前挑了一本关于枪伤图鉴的书,对他道:“生日年年都过
三十六、给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