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黑伞。他犹豫一下,走了过去。
“爸爸,你去干吗?”沙瑶赶紧跟上,“下雨,路滑。”
走得近了,看清两人的长相。
蔡毅城牵着万瑜的手,另一只手撑伞,伞朝万瑜的方向倾斜,万瑜抱着一大捧满天星,有紫色,黄色,白色,很漂亮。
沙鸿达记得殷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花,小小的,一簇簇的,很香,她倒是记得。
蔡毅城和万瑜同时朝沙鸿达露出笑容,“沙先生。”
万瑜梳了条麻花辫,斜搭在胸前,嘴角两个梨涡。
沙鸿达有点恍惚,好像殷霞站在面前。
当年,他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逛街,看电影。他读书,穷,没有钱买电影票,都是殷霞掏钱。她工资低,每个月只有几百块,寄给家里后,只剩下吃饭的钱,电影票全是她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他们总是格外珍惜,一部电影看的十分认真,直到大屏幕彻底黑了,才会从电影院离开。
年少的时光,甜蜜,浪漫,苦涩。
沙鸿达情绪有点激动,“来看你母亲吗?为什么不过去?”
“等你们走了,我再去。”
她喜欢独自一人祭奠母亲,积攒了一年的话,全在今天说出来。她知道母亲不喜欢,自小,她有了话,都不告诉母亲,要么写在日记里,要么找一棵有洞的大树,将话一股脑说出来。
母亲死后,她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将情绪垃圾,全部倒出来,反正她也听不到了。
沙鸿达道:“不想碰到你父亲?”
万瑜笑笑,没有回答。
沙瑶扯沙鸿达的袖子,“
拆穿(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