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头发掉了七七八八,四周的头发上梳,企图盖住光秃秃的顶部。他坐在沙瑶对面,沙瑶蹙眉,“多久不洗澡了,一股怪味。”
万庆国讪笑,“家里没个女人,邋遢了一些。”
“我不能再给你钱了,被我爸爸发现了。”
“那怎么办?我才托老李说了个对象,正处着呢,需要钱。”
“妈死了才一年,你就处对象,也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
“我对你妈已经仁至义尽了,当初她……”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听着,不要再赌了,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瑶瑶,你相信我,我一定能翻本的。”
“翻个屁!”沙瑶轻咳,拢了拢头发,又轻声细语地说:“爸,你不是想找对象吗,你说你每天赌钱,谁愿意跟您。”
“这么说你同意了?”
“只要人好,我没意见,也正好收拾家,照顾下您,您看您都成什么样了。”
“可不嘛,至少回到家还有个人嘘寒问暖,烧个饭,洗个衣服什么的。”
沙瑶喝口咖啡,把一个牛皮信封推给他,“这是给您处对象的钱,别再赌了,你要是再需要钱,也别再找我了,您去找万瑜,她也是您女儿,她现在上班了,也赚不少钱。”
万庆国有点为难,“瑶瑶,你又不是不知道万瑜的脾气,我,我实在是……”
“合着您就欺负我好说话是吗,我爸说了,以后你要是再找我要钱去赌,他就走法律途径。”
万庆国的心里不是滋味,听着她一声一个爸,他就像个多余的人,不过这种苦涩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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