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蔡毅城拿起医药杂志翻了两下,觉得沙瑶来这事得让万瑜知道,不然从别的地方知道了,她要生气。放下杂志,又发了一条——沙瑶来了。
这回是秒回——轰出去。
“遵命。”蔡毅城几乎能想象到她瞪圆眼睛,双颊气鼓鼓的样子,“我待会儿要去医院,你吃好了吧?”
“恩,我来洗碗。”沙瑶端着空碗走到厨房。
蔡毅城靠在门框上,“洗好了放在台子上。”
沙瑶怔了下,把碗放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再回身,蔡毅城已经进了卧室。她嘟起嘴,“真不够绅士。”
碗上没有油渍,不需要洗洁精,只要冲洗下就好。沙瑶把碗放在料理台上,盯着碗发呆。碗上绘着牡丹花的花纹,花纹繁复又漂亮,她盯着花纹,脸色越来越沉,忽然一挥手,碗掉在了地上,啪一声摔的粉粹。她拿起一块碎瓷片,在手指上轻轻一割,鲜血流了出来。
“毅城,你家的医药箱在哪里?我手流血了。”她故意惊慌失措,双眉紧皱。
蔡毅城从卧室出来,系着袖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好。”
“不用了,一会儿我来吧。”蔡毅城拿来医药箱,“手在水龙头上冲一下,把血冲干净。”
沙瑶拧开水龙头,把手指放在下面,血顺着水槽的漏洞,流进了下水道。血越来越少,手指上越来越痛。沙瑶含着泪泡,嘶嘶抽气。
蔡毅城关掉水龙头,用棉花沾了酒精,捏住她的手指,给伤口消毒。
他的手指很凉,手指修长,指尖细的像才冒出尖的春笋。
离间(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