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如被蜜蜂蛰了手,瞬间抽了回来,身子抑制不住地发抖,声音轻颤,“你说你是谁?”
男人开始流泪,眼泪流进了沟沟壑壑里,像下过雨后,小河沟里汪着水, “我是你爸爸呀,顺子,你出生不到两岁,家里穷,养不起,就把你送到了孤儿院。”
“你凭什么说我是你儿子?!”蔡毅城紧握着门把手,情绪激动。
“你的右肩甲骨处有个胎记,形状像桃花的花瓣。”
砰——
蔡毅城关上门,靠在墙上,左手扶着右肩。眼泪哗哗地流,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年少的日子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寄人篱下,他的生活中没有快乐两个字。
他已经习惯了,还来干什么?!
万瑜快步跑过来,抱住蔡毅城。蔡毅城像个孩子,在她怀里啕号大哭。万瑜一下下顺着他的背,不言不语,眼泪顺着脸颊流。
我们都有不想回忆的往事,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我们不怕,我们还有彼此。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我是养子。”再开腔说话,蔡毅城的嗓音沙哑。
那年,蔡品良夫妇去孤儿院领养孩子。
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各大医院都看了,两人的身体都没问题,可偏偏怀不上孩子。
叶欣研着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是领养个孩子,这个孩子会带一个孩子过来。她将信将疑,带着试试看的心情去了孤儿院。
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有残疾的,身体健全,智商健全的很难找。
找了好几家孤儿院,终于在一家偏僻的孤儿院里找了
原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