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毅城叹气,精神病院快要失控了,他们临时决定将病人们隔离,分开活动。
万瑜知道他很累,“听听音乐放松一下。”
蔡毅城靠在椅背上,听着悠扬的乐声,慢慢合上了眼睛。他很疲惫,下巴上都冒出胡茬了。
万瑜轻轻把他的手放在掌心离,轻声呢喃,“好好睡一下吧。”
舒缓的音乐静静流畅,整个大厅内,除了乐声,再无其他的声响,莫名让人放松,万瑜靠着椅背,也慢慢合上眼睛。
大概没有谁想她们一样,在音乐会上睡觉,还睡的打鼾。
散场的时候,还是邻座的人好心叫醒了他们。两人相视骇笑,花钱来睡觉,他们是太有钱呢,还是脑子有病。
万瑜想,大概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原因,有些事做出来真不像正常人。
两人一起吃冰激凌,坐在马路牙子上,观察行人,猜人家的职业,闭上眼睛,靠听脚步声辨认性别。笑得像傻瓜,行为像疯子。
万瑜说有好东西跟他分享。她带他坐公车,夜班车人少,故意选在后座,朝司机做鬼脸,阴测测的笑。司机吓得握不住方向盘,脚底下打滑,公交车险险擦着别的车身而过。
蔡毅城无奈摇头,却是满脸笑容,压在心上的石头被搬走了,只觉得痛快舒畅。
临下车,万瑜戴上衣服上的帽子,眼白上翻,又朝司机笑,阴险地像要随时要拔刀。
司机脸色发白,机械地扭过脖子,死死盯着前方。
蔡毅城急忙拉着她下车,“你要带我看什么?”
废弃的修车厂里,堆满了破旧的车子
飙车(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