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来看她了,对着她说了几句话,看女儿仍旧毫无反应,叹息着离开。
万瑜是唯一没有被探望的,反正她永远是被遗忘的那个,已经习惯了,可心里还是有一丢丢难受。拿了烟和火柴,爬上顶楼。
对,是爬,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像爬行动物。十层楼,不高,到楼顶,气都不喘。
坐在墙角,点亮火柴,嚓一声,火苗腾了起来。她喜欢火柴,划亮的瞬间,心也像被点燃。
嘴里衔着烟,并没有点燃,直到火柴燃尽。
又点亮一根,凑上去,吸一口,烟头星星点点,一丝烟雾飘到空中。
手指轻弹,火柴弹射出去,落在地上,剩一截未燃尽的火柴梗。
火柴是旧物,快被淘汰,每次都买很多,怕下一次,就没了。
她不是念旧的人,却分外喜欢火柴。
第一次听卖火柴的小姑娘,她就对火柴着迷,经常去小卖部买火柴,一根根地点燃,再看着它们燃尽,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可以玩很久。
越长越大,火柴越难买到。
老板说:“打火机多方便,又便宜,五毛一个,用完就扔,还不受潮。”
可她就是喜欢火柴。
后来,在网上淘,一买就是一箱,仔细储存好,寂寞了就划亮一根,火光映照着她的脸,也映照着孤独的心。
天又下起雨来,小毛毛雨,很小,像麦芒。
仰头,看一滴滴雨落下,带着冰凉。
蔡毅城跑上顶楼,找了一圈,发现角落的她。抱着膝盖,仰着头,像只被遗弃的猫。
脱下白大褂,将
第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