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在脸颊上滚过一道痕迹。
万瑜低头吃饭,搞得像哲学大师一样,好像什么都懂,其实,也只不过是在失去所有的东西后,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罢了。
你们不爱我,我总可以爱自己吧,我也不用为了讨好你们,放低姿态。
我是骄傲的小孔雀,高兴了抖开尾巴自恋一下,不高兴了,埋起脑袋自己疗伤。
活得自我,活得自在。
薇薇安的情绪稳定,被放了出来。
万瑜看她手腕上的伤,伤口很长,和手腕线一样长,伤疤狰狞可怖。
她怎么下得去手。
万瑜抚摸伤疤,“疼吗?”
薇薇安望着别处,兀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万瑜有时候想像她这样未尝不可,不必为世间的纷扰苦恼。
她好奇薇薇安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营造出的世界是不是没有痛苦,没有悲伤?
万瑜坐到和薇薇安相同的方向,顺着她的视线往外望,正好看到大榕树。拉起薇薇安的手,走出病房,一起坐到榕树下。
薇薇安仰头,万瑜也仰头,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支离破碎的天空。
薇薇安抬手,指着上方,“花。”
花?榕树一般五六月开花,早就谢了。
“明年才能看到榕花。”
薇薇安躺倒,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榕树。
也许在她的世界里,榕树是不一样的,有着特别的含义。
万瑜躺在她身侧,玩着扑克牌,她的手越来越快,以人眼看不到的速度切换着纸牌。突然飞出一张,纸牌如离弦之箭
第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