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柯年突然顿住了,她感觉到腿间顶着一根不妙的东西。
柯年强装镇定,“爹,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难受。”柯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颤抖。
“年年,爹也好难受。”柯克说,“你帮帮爹爹。”
柯年不是小白花,她再蠢也知道爹爹要她怎么帮。
柯年不敢激怒柯克,诱哄到:“爹爹,你怎么了?年年好担心,你放开年年,让年年看看你。”
柯克似乎信了,慢慢松了几分力道,柯年狂喜,只等他一放手便冲出书房。
但柯克却再没有放开了,柯年小小挣扎了一下,柯克便放开压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允许她抬起头来。
柯年刚抬头,柯克的脸便压了下来。
他舔了舔她的唇瓣,在柯年惊呼时,趁机探进了舌头。
柯年本就敏感,月事期间更是在被搂进柯克怀抱时便腿软了。饶是柯年有心想咬他一口,叫他知难而退,熟悉的男性荷尔蒙带着陌生的情欲扑鼻而来时,柯年却忍不住陶醉了。
柯克向下牢牢压着柯年,用胀大的肉棒抵着女儿的柔软。撬开了女儿的贝齿,舌头贴着女儿的舌头摩擦,再叼起,用恨不得将它吸走的力道吮吸着。柯年吓得屏住了呼吸,憋得脸颊通红,“嗯嗯”地抗议。
柯克吮住女儿的舌尖,将它拖出了唇的束缚后才放开。柯年仍头晕眼花,一时没能将舌头收回嘴里。
眯着眼的少女仰着头,对柯克吐着舌头,几乎像在主动求欢。柯克伸出两根手指,夹着那粉嫩的舌头撸了撸,柯年大张着嘴任由亲生父亲摆弄唇舌,眼里清明不复。
5见红(父女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