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捣弄才能宣泄对彼此的想念。
“我也想宝贝,想的全身的疼......”温热的手掌把她脸上被情欲汗水打湿的发丝别在耳后,胡乱的用带有胡渣的下巴去磨蹭她敏感娇柔的乳,贪婪的含住。
“嗯.....好痒~”她夹紧他的腰身,挺着胸脯,感受着短短胡渣掠过她酥胸的撩人快感。
“小坏蛋~乖宝,别夹了!”时霖闷哼着把肿硬的棒身微微退了出来,大口喘息,生怕一个忍不住就泄了。
“爸爸才是坏蛋!”突然的空虚感让时夏扭动着纤腰去顶弄,酥痒的小穴想要被他的粗壮狠狠的塞满。
“那你爱这个坏蛋吗?”流着透明液体的蘑菇头抵在张着小嘴的穴口,不停的磨蹭,硬是不进去。时霖低头在她耳边呼着滚烫的气息,卷入那软糯的耳垂重重吮吸。
“爱!爱的~快给我......我要老公~”
时夏最怕他中途退出,极度的空虚感快把她逼疯。
“要老公干什么?”男人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胸前沉沉响起,硕大滚烫的棒身在小穴周围挑逗,却不给个痛快。
“嗯......要老公~干我~”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内心的狂野欲望折腾着,小手抚摸着湿漉漉的棒身,往洞里蹭。
“真是小淫娃!怎么干?要慢的?还是快的、重的?”
时霖再也忍不了,奋力往前一顶,顷刻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然而,炙热的棒身却停在里面静止不动。
“嗯啊.....快点.....要又快又重的......”
“这可是宝宝要求的哦~”藏在花径深处的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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