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才罢休。
时夏是被胸前酥酥痒痒的刺激弄醒的,睁开眼,低头便发现了埋在她胸前吸吮的时霖。
“别吸了啊痒”
刚出声,时夏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嘶哑,却带着异样的媚态。
可时霖压根不想停下,昨晚没吃够,今天定然想连本带利要回来,毕竟他是个商人。
他低头大口的吞咽着时夏的嫩乳,润滑温热的唇舌撩拨着峰顶的红豆粒,速度又快又急。
时夏抬脚想踢他,“啊好痛”小脸霎时之间皱成一团。
听到她说疼,时霖心急的问她哪里疼,语气中满是担忧。
“全身都疼”
时夏觉得全身似是散架般,稍稍一动便酸痛的厉害,特别是下体某处,被过度使用后,总有种说不清的胀痛,又隐隐的空虚,饶是昨晚被男人粗大塞的时间久了,如今,倒是有股失落。
“让我帮你按摩下,会舒服些。”时霖知道自己旱久了,昨晚要的狠,下手也没轻没重的,这丫头肯定遭罪了。
时霖把人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手法熟练的在时夏的背部上和她腰间上不轻不重的揉着。时夏全身赤裸,浑圆的蜜臀挺翘,时霖按摩技术不错,没一会儿她便觉得轻松许多,舒服的哼哼唧唧叹喟。
时霖笑她体力差,不经操,像个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时夏揶揄,他昨晚像只饿极了的狼,虽说是只泄了一回,但时夏却是被他折腾的潮吹了好几回,哪能受的住?
“你真没找过其他女人?”时夏偏头询问,刚问出口,她顿时觉得懊悔,想听他的答案,又不敢听。
时霖勾唇,“说
浑身都痛(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