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晋叔生出不好的情绪。
赵晋面色不变,不答反问:“陛下,怎会突然心忧远方战事?”
在赵晋面前,朱榆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我虽胸无点墨,全劳晋叔忧心,但既然当了女皇自然也希望外邦稳定,国泰民安。”
听完朱榆的回答,赵晋沉默了很久。
“若是我真如那些老东西说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奸臣,陛下待如何?”赵晋启唇的同时,已经缓缓的走向了朱榆的桌案。
“晋叔,你莫要拿此事取笑,你怎会是……”朱榆的笑容因为又见登基那日的眼神,滞缓了笑容:“晋叔……”
朱榆声音干涩:“那些军需久而不发晋叔都知道?”
“知道”
“为何?”
“为何?只道有趣二字。”赵晋闲适道出。
执笔的指骨已然发白。
“小榆儿,送你坐上这尊凤椅,成为万尊之体,便只为让你享受盛世江山的,这些琐事不必忧虑,万事皆有我。”这是赵晋第一次在朱榆面前表露权臣之心。
“晋叔,你让补给重新跟上吧,没有粮草再强的战士亦是血肉之躯,结局只有全军覆没,边域寒苦,她们常年为国驻守已经不容易,那十几万条人命不该因‘有趣’二字糟践了。”朱榆扯出牵强的笑容,依旧选择信任赵晋,轻扯他的衣角若往日那般乞求。
“既是为了有趣,自不会一杆既定。”
朱榆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一国女帝毫无城府可言。
赵晋伏腰伸手摸向了朱榆的脸颊,掌心挪移,指尖到达唇瓣揉捏间插入贝齿,沾上清津,一
第十三章半生笑话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