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捡又躲开了子弹,没有一颗能杀了他。他陷入了疯狂,尝到的血液越来越多,从舌尖的触觉尝出了他们的不同,每一个人的血都不一样。这种疯狂让他进入了哨兵的自我迷恋,迷恋武力、暴力带来的成就感,激活了哨兵天性的残暴。
他快速地扑咬,把所有拿枪的手都撅过去,咬住了手腕。血抹到了他的嘴唇上,湿润他干枯的嘴皮,牙龈充满鲜红,从牙缝间流出来。他擦着嘴,可是根本不知道在擦什么,红外视力通感已经结束了,两条蛇盘在他的腰上。
小丢没有动作,可另外一条在勒他的喉结,勒得不能再紧,几乎要让宋捡陷入昏迷。它再用这种方式阻止一个哨兵的杀戮,挽救一个陷入仇恨和暴力快感的人。
可它在最后关头还是松开了身体,以一条强壮毒蛇的肌肉来说,绞死一个成年人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它还是松开了,因为它接收的命令是保护他,用生命保护宋捡。而不是杀死他。
脖子上的力气一下没了,宋捡再一次恢复了力量,手臂上全是青色的血管,爬满了肘内侧,甚至连手背、手指的细微血管都冒出来了。
脖子上除了勒红的那一圈,也冒出了动脉和静脉血管,像是中了毒,狰狞得朝着他的下颚缘眼神,血管末梢爬到了下巴。而宋捡张着嘴,黑着眼睛,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所有男人都倒在了地上,可帐篷里,还有人。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什么动静。先是野兽的狂乱,有脚步声,也有喘气声,很多很多的野兽……宋捡陷入了听力当中,其他四感暂时消失了,最先听出来的,是鬣狗群的撤退。
它们的撤退非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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