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也接受最上层的奖赏。一夜烂醉,他没有穿军装披风,而是一件软皮草的黑外套,裹着他的身体。
从肩裹到了脚踝。
而在目前的环境里,动物皮毛很少见,这是绝对的身份象征。
“长官,我没有目的!”尹生还感觉到了一把枪,枪口就顶在自己的肋骨上,“报告长官,我真的没有目的!”
“是吗?”可迟澍却歪着头问,黑马尾全披散下来,几乎要和外套融为一体了,豪华的动物皮毛仿佛托着他的脸,衬得脸又单薄又惨白。
他把枪口在尹生的身上滑动。“哨兵,你很不老实,我调查了你的底细。”
尹生的眉毛突然皱成了一团,糟糕,迟澍长官趁自己昏迷,去移动城市里调查了自己。
“你是尹胜的弟弟,对吧。”迟澍突然放开了他,像是身体突然被人打碎了,受伤了,不得不靠后退去保全性命,“你靠近我,是不是为了替他报仇?”
尹生的眉毛,一下子又舒缓开了。
“你接近我,是不是为了杀我?”迟澍又问,可这一次却没有盛气凌人,反而把那支手枪,交到了尹生的手里,“动手吧。”
话音未落,迟澍的身体像脆败的叶片,毫无预兆地昏倒,毫无预兆向后倒去。
尹生的眼睛瞬间瞪大,赶紧抬臂去接,将人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迟澍左手戴着的白色皮手套稍稍脱落,露出了一截粗糙的黑色钢铁,和卷起边的淡粉色的醒目疤痕。
荒漠的小帐篷里,宋捡正在收拾小石子。这些小石子都是自己收集来的,每一颗,都被哥刻上了十字。他想把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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