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就是个小疯子。
没办法,他只好打开木头笼子的顶盖,把宋捡抱了进去。里面全是狼。
宋捡进了狼堆才安心,抱着那匹母狼的头,轻轻地说:“咱们不害怕,哥马上就回来了。哥不在,我管你。我也长大了,你别怕。”
正前方,一颗蓝色的闪光信号弹,竖直升空。
探路人找到地下掩体后,必须折返,折返途中一定要记住路线,想尽办法做记号。信号弹的可视距离有限,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能照亮方圆几千米。
在风沙来临时的昏暗环境下,能穿透几公里。
几公里外,一个长头发的男孩在尽全力奔跑,为他引路的,是狼。
狼群分散开,每一匹都接近脱水,短短四天它们的搜索范围超过了体能限度。它们一匹接着一匹为男孩引路,舌头搭在嘴边,尖鼻子干裂。
不仅为了后面那堆人,也为了它们的后代,奇妙的共生关系。为了寻找掩体,狼群暂时放弃了对幼崽的哺育,必须要赶在幼崽全部饿死之前,回来。
荒漠里的残酷永远用生死做筹码,对人对野生动物都是同样。
宋捡感觉到风又大了,吹得他脸疼。
好久都没被风吹疼脸了,像是要裂开。他想好了,要是再扎营,就多攒攒肉干,然后和张牧或者别的人换一瓶脸油。有了脸油就能抹脸,再大的风都不怕。
也给小狼哥抹,两个人都不怕了。
“汪汪,汪汪汪……”宋捡抱着他们的狼,偷偷汪汪两声,干脆闭上眼睛睡了。木板车是什么他根本不懂,因为没见过、没摸过,可是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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